沈旎放慢了脚步,还想再听听这些终日深宫寂寞性子扭曲的长舌妇能够编排她到何种地步。
角落里安静如鸡的如嫔暗道,说别人头头是道,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坐在这里的,又有几人被皇帝召见过,便是表面瞧着最受宠的良妃,私底下怕也只是个独枕榻上的可怜虫。
真要算起来,她也够得上宠妃这一档了。
可惜只是做做样子,她不能贪心不能妄想,否则失去了给圣上分忧的资格,兴许就再也见不到圣颜了。
如嫔难得吭声:“也不怪她,谁让圣上对惠太妃颇有几分孝心,一两个月不进我们后宫也要到太妃那里坐坐,有此良机,任谁都要忍不住心动。”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女人们脸色变了又变,打翻醋坛的不少。
要知道,她们中的大半数人,一个月连圣颜的一面都见不到,即便最为得宠的良妃,一个月也仅那么三四回,一只手就能数出来。
万一哪天这人熬不下去了呢?使些见不得人的狐媚手段,再加上太妃从中斡旋,没准还真能泥腿子翻身了。
众人不约而同地看向良妃,唯她马首是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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