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肆隐忍不能为外人道的怒火,全都发泄在了她身上。

        长达十年,沈旖饱受身心折磨。

        周肆长年习武,最不缺的就是劲儿,尽数使在她身上,一边摁着她斥她是妖精变的蛊惑君心,一边又强有力地在她身上挞伐。

        “你们沈家要的不就是这?可是我的央央,为何朕独宠你多年,你的肚子还是这般不争气。”

        他用话语讥讽她,她好似下不出蛋的母鸡被宫里宫外所有人非议,贬损她的折子更是雪片般飞到了帝王御案上,皇帝力排众议,仍是雷打不动地专宠于她,更变本加厉地为她遣散后宫,让她成为足以在史册记上一笔的祸水妖妃。

        唯有沈旖知道,周肆不爱她,却非她不可。

        他受情蛊操控被迫跟她绑在一起,浓情蜜意做给外人看,两败俱伤的只有他们自己。

        他不能释怀,她救赎不了。

        直到咽气那刻,她疲软倒在他怀里,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唤他的小字:“周不疑,你这一生,可有信过谁?可曾开怀过?”

        他把她抱得很紧,两臂宛如滑蛇一般死死缠住她,她一度喘不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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