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信半疑之下,沈桓跨入屋。

        母女坐在榻上说着私房话,小女儿这些日养得好,除了眉间那一点,面上再无别的,肌肤光洁更胜从前,吹弹可破,白可透光。

        若不是伤了脑,这般得天独厚的姿容,又何愁得不到皇帝的垂青。

        沈桓要多遗憾有多遗憾,可在女儿抬头看向他,丹唇逐笑,甜甜唤了声父亲,堆积在胸口的那些郁气顷刻间烟消云散。

        女儿有多久没这样对他笑了。

        沈桓百感交集,不自觉放柔:“央央这几日睡得如何,有没有头疼?会不会恶心,想吐?”

        做药材生意,不说精通医术,但也要有所了解,沈桓问起诊来也是有模有样。

        沈旎摇头:“不疼,不吐,不晕。”

        言简意赅到沈桓想借此打开话头都不能够了。

        想离母女俩近点,才抬脚往前走了两步,沈桓就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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