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蓝不知为何心里堵得慌,对空气翻了个白眼之后,若无其事转过身,“怎么了?”
周岩语顿。
周岩挠了挠头,指着她的袖口,半晌憋出一句:“你别粉任丘柏。”
此时,苏蓝心里腾升一股无名火,她不知道钻进了哪个牛角尖,他说不,她偏要。
她抬起手,笑眯眯地盯着袖口,学着刚才饭圈女孩的口气,“他的手不仅好看,写的字也超美哦。”
这一瞬间,周岩居然体会到了公鸡炸毛时的心理活动,大概就是想把另一只公鸡给啄秃了,再把不长眼的母鸡叼回窝里狠狠教训一顿。
苏蓝:“我下午还要忙,我先走了。”
她说完,转身就走。
周岩站在原地,哭笑不得地吹了吹额前的头发。
不长眼的母鸡还扑棱飞了?
周岩冷着一张脸回到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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