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黄月梅跟她讲了,文璟身上的伤是被她的亲生母亲打的。
先不说这孩子远比同龄人瘦弱的模样,什么样的母亲,才会对自己的孩子下这样的狠手?
“忍一忍,上药可能会有点疼。”护士柔声细语地说着,拿着两根蘸了药的棉棒,摁在文璟的伤口上。
清凉又稍稍有些刺激的感觉从伤处传来,是一种久违的熟悉感。
文璟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疼吗?”
“没有,不疼。”她摇了摇头。
只是突然有些怀念罢了。
从前参加各种比赛的时候,她可没少往医院跑。
出事之后,就更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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