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南这才冷静下来，安慰自己这大概可能是谢辉单方面的猜想。
她没法想太多，接下来的晚自习又是一番讲题，把她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直到放学的时候，她都快忘记这件事情了。
等到放学，裴瑾南还惦记着之前物理老师讲的一道题，两人从出教室一直讨论到了校门口总算结了，陆启泽这才跟她提起来白天在家发生的事情。
他开口的时候还有些迟疑，回想起汪梅润用的那些词语，他又忍不住看裴瑾南这会的笑脸，说出来的话也就变得不那么流畅。
“你......你妈今天又说你了，她以前都这么说你的嘛？”
听到这话，裴瑾南原本还挂在嘴角的笑容倏地一下拉平，“她又说我了？你听着别在意就好，我习惯了。”
“但是你这样......”
裴瑾南赶紧打断他的话，“你也觉得我要改是吗？”
陆启泽借着月光和路灯的光亮，看到她微微挑起的眉毛，最后没有出声。
最后反倒是裴瑾南又开始继续说下去，“我其实觉得我这样子挺好的，反正我不怎么在意别人的目光，我妈把面子看的比我还重要，那就让她这样呗，反正也是他们造的孽，一早不叫我改，等到现在了，才想起来我是个女的了？”
“可是你并不是不在意别人的目光，”陆启泽心平气和地跟她说，“你这是在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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