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杰拉敢打赌,她那个疯弟弟在听说这个消息以后,一定会陷入满足的狂喜,不会追究这谎话中的细节。

        在这之后,他应当会不满足的兴兵造反。王室血脉断绝,撕碎伪王的面具,自己坐上王座的机会,谁愿意错过呢?

        就算怀疑这故事的真伪,他也会亲自去取证,毕竟路途太远了,如果派探子过去,一来一回至少半个月时间,很可能被其他人捷足先登。

        安格鲁·达勒可没有这样好的耐性。

        “可以的,这次一定可以的。”安杰拉紧张的咽了下口水,喃喃自语。

        这时,赶车的车夫突然放慢速度,他回头,扬声问道:“夫人,您刚才吩咐我什么了吗?我没有听清楚。”

        安杰拉一愣,立刻收敛神色:“没有,是你听错了。”

        这之后,她一言不发,仿佛嘴巴被缝住了一般。

        梅瑞狄斯赶着车,看向远方逐渐聚拢的乌云,心想这个女人实在是不够专业,就算不从魔法层面出手,也得稍微提醒一点。

        他的陛下有着野蛮的韧性,荆棘一般生长,试图刺破命运的束缚,这真是太诱人了,他可不想放过一个处心积虑要杀死陛下的人。

        路上,安杰拉·达勒在心底演练了无数次的第一步,实行的非常顺利。她带回来的战利品顾荣安让达勒公爵深信不疑,甚至破例用招待贵客的规格给她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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