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着茉伊拉的常识,就算教义再高洁,可教士总归是人,一味要求禁欲,反而会催生很多私底下的变态行为,特别是安德烈斯这种欲望过于旺盛的人。

        闹不大的话,教廷甚至会帮忙遮掩,但若是闹大,他一个小小的教区主教,只会成为弃子。

        安德烈斯的面色瞬间变得很难看,他干笑着退开一步,:“所以,我们会是互相尊重,保守对方秘密的合作者,对吧?”

        茉伊拉点头:“没错,只要你真的明白‘尊重’这个词怎么写。”

        半小时后,安德雷斯主教提前离开了宫廷舞会,上车后,叫车夫直接载他去修道院。

        贵妇人身上的少女幽香让他心痒难耐,可惜看得吃不得,下楼之后面对纸醉金迷,还得在人前保持清心寡欲的模样,他恨不得下一秒就踢开苦修室的大门,撕开厚重的黑裙摆尽情释放自己。

        等待比想象中更难熬,他催促车夫再快一些。

        连着三次催促都没得到回音。

        察觉到异常的主教大喊停车,仍旧没人理他,他想要推开门,却发现车门似乎被什么东西卡住,只有血腥气混杂着夜风从窗户涌进来。

        在威廉·安德烈斯惊恐的嚎叫声中,狂奔的马车径直冲下了石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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