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大哥大嫂!”
一声声凄厉的叫声传到天上,七百人哭成一片的喊爹叫娘,大安村这次逃荒只出来了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很多都是他们亲戚,叶瑜抱紧两个孩子,庆幸自己无家无户无牵挂,不用难过!
里正一个趔趄,心如刀割:“怎,怎么可能?县,县令呢?差役们都死了吗?”
“县令,呵,狗屁县令,早跑了,流民冲进县衙时,空无一人!”流民愤恨骂道。
“这,他,他敢跑?不怕知府怪罪?”里正目瞪口呆,如受五雷轰顶般喃喃自语。
“知府?知府早被人拨皮抽筋,连尸体都找不到了,上哪怪罪去!”
“完了,完了,我们完了,天要绝我啊!”里正悲痛欲绝,眼泪唰唰唰的流下来,对于这次逃荒,他内心其实不愿,但为了大局考虑,还是决定走,没想到啊,没想到就是这次不太情愿的出发,居然保住了大安村的薪火。
“哭啥哭,你们大安村提前逃跑,活了这么多人,不错了,哪像我们三山村,八百多人就剩下八十多!还有后山村,全村就逃出十几人而已!”
大安村离开时,并没刻意隐瞒行踪,附近三十里的村子也听说过他们是因为一个秀才的话逃荒,可那时没一个人赞同这种行为,不少村民还嘲笑他们傻,可如今呢,人家跑得快,家业全保住了,哪像他们,人,人没了,钱,钱没了,两头不靠!
里正瞬间惊起一身白毛汗,他只顾伤心,却忘了眼前还有将近一千破家丢业凶相毕露的“流民”,现下大安村已毁,他要做的就是保住剩下的人,等待时机重建大安村。
“那你们现在打算去哪?”里正抹了抹眼睛,提心吊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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