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纤柔还打算细水长流呢,一次性消费不值得,她忙道,“侍卫大哥你听我说,你虽然总一个独来独往,但人在江湖,总有个头疼脑热,你把钱都花在了这个上头,日后急需用钱了怎么办?
不如这样,你先买上十颗,等过段时间再来买十颗,这样也不会把钱都砸进来,若是恰好遇到要应酬喝酒的,侍卫大哥你只有一把珍珠,也不妥当,不如把钱留着花在刀刃上!”
高审在那里听了这些没用的傻话,半晌才说了反驳的话出来,“你误会了,我买珍珠不是消遣,是……磨珍珠粉,卖给药铺……胭脂坊,卖去的价格更高,你懂什么!你究竟卖不卖!”
他自觉这话编的天衣无缝,谁知对面的人却好似听见了什么吓人的话,竟呆住了。
叶纤柔脸上的欢快忽然褪去,渐渐白着脸,不多时,她竟好似带了哭腔来问,“侍卫大哥,你把,你把我的珍珠,全都拿去磨了粉吗?”
她生母留下来的珍珠,那些被她拆了卖了的珍珠,全都被磨成粉,早也香消玉殒、烟消云散了吗?
高审看她忽然眼泪夺眶而出,一副被人欺负的样子,完全不知哪里得罪了她。
叶纤柔低头快速擦了眼泪,忍泪含悲抬头勉强笑道,“对不住大哥哥,我,就是有点好奇。我也没哭,你看错了。”
高审沉默,半天才说话,佯做出不耐烦的样子来,“啰嗦!到底卖不卖!”
叶纤柔眼泪又不要钱似的往下滚,她破罐子破摔的胡乱用袖子擦眼泪,抽抽噎噎道,“卖,我卖,既然都要要卖,我还管人家买了珍珠做什么呢,磨成粉就磨成粉,侍卫哥哥,你要多少?我卖呢。”
高审说,“一百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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