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来长得这个样子,果然和他当时察觉的一样,与他生母没有相似之处。
高审走着路皱眉忖思:既然有渊源,却不是亲缘,或者她生母与自己母亲是同出一门?因此才有完全相似的针织绣工,手里才有那些与母亲留给他一样的珍珠。
可惜是个蠢货。
蠢货叶纤柔糊里糊涂的选了一个没有黄鹂儿的方向逃走,生怕自己连累到别人,等她确定没有那种铺天盖地的安全危机,终于想起来自己才是主子,他是下人,大了胆子偷偷又潜回那假山小路附近,那个凶人已经走得无影无踪。
她怔在那里叹气许久,提着个空瓮坐在假山小路上的一块石墩子上。
此路不通。
有点伤心。
难道往后没钱了,真的让黄鹂儿溜出府冒险换银子吗。
她为着未来的烦恼想了好一阵,黄鹂儿却从别处寻了来,一眼瞧见三姑娘竟这样毫无意识地坐在冰凉的石头上,顿时气得不行,大步走过来拉着姑娘怒道,“姑娘还不起来!你怎么能这样不爱惜自己身子!”
叶纤柔猛地被她从石头上扯起来,差点闪了趔趄,紧张的语无伦次,“我就是坐坐,才坐下!真的!”
黄鹂儿怒而指着姑娘手里的小瓮,“这里头什么都没有,姑娘还说才坐下!骗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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