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恩妃一片一片的掰着生菜,低声道:“我知道理事想让我静下心打磨自己的实力,可是您知道么,我妈妈说,如果25岁之前不能出道的话,就让我放弃当歌手的梦想。所以我很着急出道,因为我不想让妈妈知道我从原来组合退出的事。如果让她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再被允许走这条路了。”
死一般的沉默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崔仁赫觉得也有些责任,不知道原来权恩妃执着的背后竟有着这样的故事。
“你妈妈或许是担心你不想让你走上这条辛苦的路。”崔仁赫试着安慰道。
权恩妃垂着的脑袋点了点,妈妈的担心她是知道的:“可是,要是我放弃了至今为止走过来的路,我觉得我不会再是个可以坚持的人。所以我说什么都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出道的机会的。”
如果权恩妃的朋友在,一定会在旁边附和。自从不得已退出组合后,权恩妃每晚都睡不着,还经常会遭受噩梦和鬼压床的折磨。这些,作为权恩妃的朋友都看在眼里。可这些苦又不可能跟恩妃的妈妈还有外人说,只能由她陪着权恩妃默默忍受。
崔仁赫无奈地叹了口气,即便权恩妃背对着他,他也知道她的泪水肯定在眼眶里打转。
“先吃饭吧。”
崔仁赫端过煎好的鸡蛋放到餐厅的餐桌上,又从冰箱里取出一桶牛奶,倒在两个空杯里。
权恩妃用手背轻轻沾了沾眼角,给沙拉浇上酱汁后端到餐桌上。
崔仁赫主位的座位上左右手边各放着一副餐具,只是其中一副用餐巾包裹着,那便是他常年用的银质餐具。
崔仁赫的手在两副餐具间来回徘徊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没有用餐巾包裹的餐具。
见崔仁赫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煎鸡蛋后,权恩妃才拿起餐具开始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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