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崔仁赫才明白，原来世上真没有不透风的墙，尽管这风不是从他和金英敏这里透出去的。
崔仁赫从金艺琳身上收回目光，转而向金英敏使了个眼色，淡淡道：“社长，选的好啊。”
金英敏对上视线，随即读懂了他的意思，绷着脸默不作声。
可这倒是把金艺琳吓坏了，心里不停地懊恼自责，怎么就口不择言，问了那样蠢的问题呢？自己只是个练习生，出不出道都是社长和部长说了算，哪有自己询问的道理。
这下好了，要是自己没问那句话前世可以出道的，问了后导致部长对她的印象变差，一下之气直接否定了她的出道，那可怎么办？
同时焦急的不止她一人，RedVelvet的四名少女面露担忧地看着金艺琳，又转而看向崔仁赫。她们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自己没有说话的权力，但至少，她们希望崔仁赫能够快速结束这里的谈话。
可崔仁赫偏偏无视了她们投来的目光，看着金艺琳的脸色由一开始的喜悦，变成刚刚的不知所措，再到现在的惊慌失措，崔仁赫在心里表示很满意。
他就是要让金艺琳知道怕，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金艺琳的确具备这样的条件，但这同时也是缺点，不知道收敛。这也是她后来一直被anti攻击的原因之一。
此时金艺琳越想越后悔，眼泪快要从眼角蹦出时，一只大手伸了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先回去吧，一会儿和你的欧尼们去录音室录音。”
结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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