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宁迟迟才一直不敢扩张,银子是一方面,人命贵重,拿人头堆出来的胜利,她做不到也堆不起。

        “元峋损失了马匹与粮食,照理说要四处查案,可他已回来有一段时日,却没有听到什么风声,估摸着在憋大招。

        我们摸不清他的想法,有利也有弊,这段时日我们不敢动弹,山下过路的有钱人又多了,山下的茶寮重新给我建起来,普通百姓没油水的,过路就不要请他们吃茶。”

        宁迟迟阴阴一笑,“元峋肯定派人在暗中打探我们,那就再给他一个大礼,官兵衣服做起来也不便宜,总得多捞回一些本钱来。”

        几人眼睛一亮,摩拳擦掌嘿嘿直乐,大买卖又要来了。

        “慢慢放松对书生的看管,若他真是陆旻和,找个借口将他赶下山,趁早去跟元峋斗个你死我活,这些我们就不参与了,官的事,与我们匪有何干系?”

        “要他不是呢?”

        宁迟迟垂首羞涩一笑,“那我就要迎娶王夫了。”

        几人抖了抖,无语望天。

        会议还未散,喽啰又拉长声音来报,官兵又来剿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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