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天气的微妙变化,不免引得人心里发慌。
她笑意很凉,说出一句残忍的话。
“不是入夏,马上立冬。”
眸子不经意看向后视镜,猝不及防对上那双染着笑意的漆黑眸里,男人难掩话语里的揶揄,“预言家?”
她挑眉,下巴轻扬,“你可以这么认为。”
纪染不会开这种玩笑。
应明泽听得心里发沉,愈发对以后的事忧心起来,一路上沉思着也没怎么说话。
开车的傅辞面上仍旧没什么表情波澜,他一直都是这样,让人捉摸不透情绪。
“傅哥,你不担心吗?”应明泽忍不住问他。
“嗯,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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