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急忙忙解释,心里头简直乱成一团,不安与自责交织,最终化为一声轻而急促的呜咽。他终于放弃辩解了,无比愧疚地问道:“澜澜,你怎么样,我有没有……伤到你?”

        神识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正如安澜本人的性格。它再次环绕上盘天君的食指,轻飘飘回道:没关系。

        盘天君绷紧的精神终于放松了些。

        片刻过后,他突然问道:“你是澜澜的神识?”

        神识回答:是。

        盘天君眼里浮现出一抹亮色,下意识放轻了声音,像是害怕惊醒了床上的人:“那我能……我能抱抱你吗?”

        神识问:为什么呢?

        盘天君竭力掩饰自己的紧张:“我、我想确认一下,是不是真的没有伤到你……”

        这话说得其实很没有道理,但由于这一缕神识单纯得很,因此没有多想便答应了。

        盘天君缓缓伸出双手,将那看不见的灵流拥入怀中,身体微不可查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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