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黎锦辉的离开,聂耳看向了叶迟这个自称来自于90年后的同龄人。

        “一起出去走走?”聂耳邀请道。

        “非常荣幸!”叶迟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联谊会还在继续,叶迟同聂耳一同走了出来了,看着1931年的上海滩,这是大战之前的美好。

        “你真的是来自九十年后?”聂耳再次仔细的打量着叶迟道:“我小提琴演奏难登大雅之堂,这是剧社里都知道的,你知道也很正常。”

        “聂耳先生,请看!”叶迟知道聂耳的疑惑,对着一旁的舞台道:“聂耳先生请看!”

        聂耳顺着叶迟指示的方向看向了灯红酒绿后的一片平静之地,脸上满是惊讶之色。

        “1912年2月14日,一名男婴降生在滇省昆城甬道街73号,因为家中的顶梁柱一家之主的男子去世,这名不到四岁的男孩就靠着母亲的辛勤奔波维持着家庭的生计。”

        叶迟做着旁白,聂耳则是目不转睛,因为那里正是儿时记忆的地方。

        “母亲,学校里让交童子军服装的费用了,我们什么时候交啊?”开口的是一个小男孩,七岁的模样,略显瘦弱,还有些营养不良。

        “信儿,咱们能不能晚些交,母亲过两天就给你准备好钱,好不好?”这位叫做信儿的目前看着主机的孩子,满脸的无奈和心疼。

        “母亲,那您不要这么劳累,实在不行,我就不交了。”那叫信儿的男孩很是听话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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