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晦又迅速解释了一遍，为什么誓约之证的授予与收回要慎之又慎，为什么票选制度在一张选票发生变化后会带来一系列连锁反应。
穆几瞪着眼睛听完了全过程：“如果我没有听错，你的意思是授予E887小队誓约之证，会给他们开启获取无主誓约之证的权限，如果他们在以后的世界获得了誓约之证，会稀释古晟的剑鞘持有权？”
“对。”
“这不很简单吗？”穆几疑惑道，“反正这一场世界他们不可能得到额外的誓约之证，等我们快脱离的时候，让古晟抹掉她的名字不就行了？”
“不，穆几，古晟要授予E887小队誓约之证，一定是长久的，因为这才是剑鞘的正确用法，也是它真正强大之处。”
“我，我还是不明白，你俩快把我搞糊涂了。”穆几皱眉道。
“总之，你只要知道……”司空晦说，“我们是同一小队的队友，所以我们天然就有契约与联盟，我们没有理由背叛彼此，对吧？”
穆几点头：“对。”
“而剑鞘的持有者，如果想要发挥这件神器的力量，就必须学会如何在没有天然契约的前提下，构建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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