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尼打开布包,这一幅画,画中是一个站在河岸边的女子,画的右上侧,是柳永的《忆帝京》:
薄衾小枕凉天气,乍觉别离滋味。展转数寒更,起了还重睡。毕竟不成眠,一夜长如岁。
也拟待、却回征辔。又争奈、已成行计。万种思量,多方开解,只恁寂寞厌厌地。系我一生心,负你千行泪。
从住持的路线,古晟可知他是去公主府的,从他对这幅画的倍加保护,古晟可知他多半是去送画的。
可这些情报一点用都没有。
强尼举着画,看了又看,问道:“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上面那些字写的什么?”
“那些字是一套绝世武功。”古晟说。
“真的?”
“真的真的,你快把它背下来——唐现在能用能力吗?”
“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个!”强尼正琢磨那些方块字呢,听到古晟后半句话,一拍光头,恍然大悟,“应该可以,他现在似乎处于一种灵肉分离的状态,手脚不能动,但意识是清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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