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老李头合上纸折扇,提起了那个紫砂壶,拖着缓慢的脚步又往茶馆二楼去了。
有些过去的梦太重,只是抬起一次,就已经用尽力气。
而一众听客还在呼唤着说书人再说,特别是有些来得晚了只听到后半段的客人。
不过那些熟知老李头脾性的客人已不费那劲,而是对这个传奇故事感慨谈论开了。
“青云七子,真是今天才知道还有这么一段往事啊。”
“我去过南区的关帝庙,关老爷的雕像还在那,忠义千秋的牌匾没见着。”
“杀人剑真的不再拿剑了吗,一个剑痴放下了剑……”
“唉,现在没有杀人剑了,只有个厨师。”
“手上无剑,心中也无剑,他的心里被那个逝去的玉人占满了吧。”
与此同时,在茶馆一楼偏侧的一张茶桌边,鹿九年少的眼睛湿润发热,今天真是大饱耳福,只是于情于心,宁愿这种事情从未发生过。
“杀人剑,范德宝,老范……”鹿九念着,桌边的三位朋友似乎也都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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