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消手臂又慢慢上移,弯下腰,侧颈与她的侧颈相贴,那是个相当温存的姿势,几乎将她整个单薄的身体都按进他怀里。
但他又一直那么用力,殷侍画靠着他坚实的胸膛,先是酥的,没多久就有点麻了,轻轻地推了他一下,跟他说:“好啦,我要喘不过气了。”
驰消才将她松开一些,但也还是没把她放开,说:“不,我就想一直抱着你。”
并且说这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都喷在她脖颈的皮肤上,特别痒。
殷侍画拿他没辙,思考片刻,又与他贴近了些,仰起头,稍侧过脸,一口咬在他肩颈相交的地方,还挺用劲的,听驰消“嘶——”了声,他才直起身,把她给松开。
他看了她一会儿,似乎有些惊讶,她为什么突然会咬人了,又猛地俯下身,双手捧住她脸,开始对着她唇半亲半咬,听她唇齿间在被侵略时溢出的呢喃。他觉得他要硬了,但不能这样,于是又忽然把殷侍画给松开,捏着她脸放话:“你再咬我一口试试。”
殷侍画狠狠抹了抹嘴角,看着他,但最后还是软了,跟他说:“你先进屋里洗澡吧。”
“洗澡?”驰消似笑非笑地看她。
殷侍画皱了皱眉。
“你回来难道不用洗澡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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