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宿这种明白话在虫族可就太稀有了,雌虫们本来已经黯淡了的双眼像是又重新点燃了般,想着能说出这种话的雄虫一定是个很难再遇到的绝世好雄虫。

        这样想着,他们看着时宿眼中仰慕的感情就更深了。

        费里曼无语:“呵,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

        他和这个紫发雄虫,自己雌君的亲弟弟一直相互之间都看不上眼。

        费里曼觉得那些雌虫就是眼瞎,分不清好赖,居然还对这个内里装满了败絮的雄虫各种无脑吹捧。

        成天装模作样,把那些笨蛋雌虫和无脑的民众哄得团团转。

        也不知道私底下做过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

        还有那个希尔少将,不过是被几句甜言蜜语哄骗了一番,转头就忘了自己几年来在这个雄虫手上吃过的苦头了。

        都这样还能好上。

        果然,除了他的雌君,他对其他雌虫都难以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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