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到了自己的房间,手指触碰着嘴唇。
雄虫嘴唇的触感比自己想像中还要好,而且还是甜的。
自己真是该死。
......
思绪不知怎么的,像是又回到多年以前。
暗无天日,冰冰冷冷的牢笼。
厚重的铁索桎梏着他。
他抬着头,看着高台上不断打量自己的虫族。
为首那个容貌俊美,衣着华贵,身后是几个衣着同样华贵的老虫。
都是和以往一般无二,如同打量死物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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