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表情会这样的难过,看得他的心脏自己都隐隐做痛。

        “没什么,雄主。”希尔迅速将自己的负面情绪收了起来,“抱歉雄主,让您担心了。”

        骗虫,明明就心里装着事。

        时宿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于是展开了双臂将雌虫紧紧抱住。

        再次感叹:希尔的身体真的好有弹性!

        时宿几乎是将自己埋进了雌虫怀里,是稍微再一挪动,整个虫就坐到希尔腿上的那种。

        希尔双眸暗了暗。

        他感觉自己像是要失控了,越来越难以控制。

        他出生的地方向来信奉弱肉强食的生存法则,在那里强大的雌虫一个虫能拥有好几个雄虫,而弱者只能依附强者。

        而不是像这里,运行着帝国制定的法则,是无论强弱都要遵守的,雄虫和贵族至上的法则。

        或许是出自自己肮脏血脉基因的本能,又或许是怀里的雄虫过于撩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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