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反应这么大,应该不是了,茶鸢放下遮掩心口的手:“好吧,我相信你。”

        叶景酌没好气的冷哼一声,将头转到一边,恢复到了以往的冷漠,

        她让云亓又变回了原样,抱着她,这样比他变成毯子坐在他身上要稳当一下:“灵月地宫在西北方,等会我们会路过一片沼泽地,到沼泽地时要飞高一点,沼泽里会喷出一些奇怪的东西,被缠上很恶心。”

        “嗯。”

        茶鸢带路和云亓飞在前方,叶景酌略落后于她,跟着她身后。

        她攀着云亓的肩膀上,看向后方的叶景酌。他静谧的矗立在剑上,长发飞扬,衣袂飘飘,在苍茫的大地上愈发超尘脱俗。

        炙热的阳光,打在他身上,在他身上落下一层金色光晕,掩盖住了他浑身冰冷的气息,明晃晃的竟有些刺眼。

        他白皙的肌肤微微泛粉,神色宁静。

        茶鸢嘴角微弯,一双眼流盼生光,清澈却不失去明媚:“晏生,你热吗?晒得脸都红了。”

        “不热。”太阳怎么可能将他脸晒红,能的只有她一错不措,认真且专注的目光。

        她毫不知情,还将御鬼幡再放大了些,遮住他头顶的阳光,鬼气的覆盖下,阴冷和炙热混在一起,温度刚刚好。

        叶景酌为了避开她的目光,加快了些速度,和她并排在一起,而且故意在她的反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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