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鸢走近,问道:“晏生,你干什么,好端端的毁树干什么。”

        叶景酌回头鄙了她一眼,有些气恼的说:“你怎么不去修炼,来找我做什么。”

        “修炼?”茶鸢有些不解,难道在他心里她是这么上进的一个人?

        见她一副天真懵懂的模样,叶景酌就来气,语气中都带着刺:“哼,就你们那见不得的修炼方法,你不是乐在其中,连门都忘记关,大白天的,真是好兴致。”

        茶鸢一下子就愣住了,第一次听他拿腔拿调的说话,有点快要认不到他了。

        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被林妹妹上身,说话才这么酸,这么喜欢怼人。

        叶景酌看着她一脸震惊的模样,才回过神,察觉刚才他到底说了什么混账话,活像一个怨夫。

        他脸一下子红了,有些无措,浑身被一股浓烈尴尬的包裹,他别过脸,有点不敢看她此刻有些质疑的眼神。

        “额。”茶鸢懂他所说的修炼是什么意思了,有些难以为情,他竟然会这样想她,“我和他没有在修炼,他在哭,所有我就抱了他一会儿。”

        叶景酌听她的解释更尴尬了,他是谁啊,根本管不着别人的事。而且,他一点都不想关注这些事情,他只想修炼,只想调查师兄之死,只想破解上古魔阵。

        在这些面前,儿女之情根本不算什么,他也不需要,他想要的不过是人间安泰,四海昌平,九州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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