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直接被她母亲拉了回去,楚楚可怜的样子看得孟宽都有些好笑。

        “让孟道长见笑了,家中已经备好了酒菜,就和老夫一起喝几杯。”

        “那就多谢陆老款待了。”

        陆游的子嗣不少,除了在外为官的几个,留在家中的还有四个,儿子又带出孙子孙女,不算女眷,光是男丁就有三十多人,聚在一起吃饭,好大一副场面。

        “陆老,福气不浅,家中人丁兴旺,必可长盛不衰。”

        “孟道长客气了,来尝尝我们山阴的黄酒,这酒早在先秦以前就有,如今是我们越州最具特色的酒水,不管贫富,家中每逢佳节必会饮这老酒。”

        陆游的儿子就坐着孟宽的身边,直接就替孟宽满上了一碗,酒液通体呈现琥珀色,透明澄澈,不但酒香浓郁,还非常的赏心悦目,不愧是古方老酒。

        酒水是温过的,喝起来很鲜,度数不高,但但却可以品出六种滋味,初到口中带着甜味,香气中又带着酸味,留口舌尖又有点涩味,咽下之际是鲜味,最后还会有点苦中辛辣的感觉,滋味十足。

        “好酒,这酒是陈酒了吧,的确是与众不同。”

        “孟道长猜的不错,这酒已经是五十年的陈酒,是我父亲还在时所藏,只有贵客来时才会拿出来品尝。”

        “哈哈,多谢陆老款待,陆老游一杯老酒品人生,这滋味还真是不错,今天能到陆家做客缘分不浅,我有仙酒佳酿,也请大家一同品尝。”

        孟宽的模样比陆游那几个儿子可要年轻多了,但他是陆游的朋友,几个人一直都把他当成长辈一样恭敬,一听孟宽说有仙酿,几个汉子一副想开口又怕父亲发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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