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几个在霍格沃茨算是出名了。”罗恩放松的坐在病床前,用手剥着慰问者带来的一袋子松子。

        “他们现在都管我们叫【格兰芬多四人组】,梅林啊,这称呼也太难听了吧?还不如四人学习小分队呢。”

        “那种事不是重点——魔法石碎成小块了,尼可·勒梅能把它修好吗?”赫敏问,“要是修不好,他……他不会有什么事吧?”

        “我不知道,但邓布利多说……嗷!瓦莱里娅轻点!你压着我的腿了!”

        “抱歉,抱歉!”正扑在床上看着《魁地奇溯源》的瓦莱里娅紧张的直起了身。自从那件事发生后,这本书她就总是不离手,还写信给了匆匆离开的阿廖沙。询问了不少有关诅咒的问题。

        “总之,邓布利多说:对于智者来说,死亡不过是另一场冒险……”

        “听上去有点神神叨叨的。”罗恩耸了耸肩膀。“但你不能否认,他总是对的……对了!许愿杯!我有个好消息……不对,也称不上是什么好消息。”

        “什么?”哈利很感兴趣的抬头来询问,却只得到了瓦莱里娅一个无奈的白眼。

        “斯莱特林今年不可能是学院杯的得主了——如果你是指这个的话。但前提是,我们格兰芬多是倒数第一啊!我想不出这有什么好高兴的。”

        “只要斯莱特林不获胜,我就够开心了。”罗恩嘟囔了几句什么,但谁也没认真的听。

        在年终宴会上,哈利总算被庞弗雷夫人给放了出来。他来得相当的晚,礼堂里早已经熙熙攘攘的坐满了人。整个礼堂都被用代表着拉文克劳的蓝色和青铜色装饰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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