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宁雨琳端着茶过来了,“他伯,跟孩子着什么急,喝杯茶,慢慢说。”
祁卫军也得尊重宁雨琳,女儿可跟他说过,这个干娘对虎子影响可不一般。
“虎子别的都好,就是不会不知道怎么做行政工作,搞得跟冤家似的。”
项小虎当然不服气。
“这是什么奴隶观念?他们上上下下谁的工资不是老百姓的纳税钱。在哪雇工干活还得雇主求着?”
“体制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用来区别层次等级的?我们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嗷!拿着人民的工资不给老百姓办事还有理了?”
越说越有气,项小虎一甩手!“这七百万的大坑谁爱填谁填,我还不干了呢!”
说完,怒气冲冲站起来,倔了吧唧的回自己房间去了。
“你这孩子……这怎么,怎么这么幼稚呢!”祁卫军倒尴尬了,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无奈地看了女儿一眼,跟虎子干娘告声歉,还是走了。
祁红跟着虎子追进屋里,一伸手:“拿来!”
项小虎一愣,“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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