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曼阁下,我没有兴趣跟你讨论贵族和平民的问题,我现在只想要你的令牌!我问你,如果我下令向吉伯的营地发起冲锋的话,你会不会让你的部队遵守我的命令?”
“哼!”伴随着恼怒的哼声,一枚分量颇沉的铁牌被丢到了艾薇儿手里,上面是一匹昂首嘶鸣的白马的徽记。
“给你!都给你!不过我要死死地盯着你,只要你再做出将法兰带向深渊的行为,我立刻就会喊他们撤退!没准我的刀会比吉伯更早砍到你的脖子上!”
干瘦老头儿带着护卫们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己的部队里,而一旁看戏的埃米尔则笑眯眯地鞠了个躬。
“王后陛下,既然罗曼阁下已经离开,那我也就不打扰您了。”
艾薇儿优雅端庄地还了一礼。
“埃米尔侯爵客气了,今后还要仰赖阁下的支持。”
在两人都离开了后,伯恩凑了过来,面带愠色地对艾薇儿说道:“王后陛下,那个老头儿是谁啊?一个侯爵也敢对您大喊大叫?”
艾薇儿抬头看了一眼吉伯麾下的营盘,无所谓地笑了笑。“还好吧,罗曼阁下算不错的了,吉伯也是个侯爵,可比他过分多了。”
伯恩同仇敌忾地点了点头。“是啊,这些侯爵一个个都这么过分,要是所有人都像埃米尔侯爵那样就好了。”
艾薇儿摇了摇头。“不,如果所有人都是罗曼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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