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开到一半,濑羽先生让女仆推着他的轮椅出去上厕所,路上提到了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看到山崎先生,所以在上完厕所后就直接让女仆带着去了那间客房,一直敲门没有人回应,这才拿出备用钥匙开的门,然后发现了遗体。”

        “根据初步遗体检验的结果,山崎先生的死亡时间其实就在濑羽先生出去上厕所,不在酒会现场的那段时间里。”工藤新一检查完门锁站起来,看向关斗南,“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吗?”

        “怎么又是厕所啊……”关斗南的替身依旧没有灵感,而他自己听完之后最大的槽点则是集中在了又一次作为不在场证明而存在的洗手间上。

        “嘛,毕竟很多情况下去上洗手间是最好的掩饰手段之一,一百件案子里大概有三十个没有确切不在场证明的人都会说自己去上洗手间了。”

        “暂时想不到什么,再看看吧。”

        工藤新一点了点头,自己到阳台上去检查栏杆上或许可能存在的足迹,关斗南见小小的一个阳台已经挤了连同工藤新一在内的三个人,便决定不去凑热闹,换个地方看。

        反正他也真的只是来看看的,看得多了,得到了足够的信息,才能发动替身能力,得到想要的答案。

        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张挂在床头的油画上,有人经常说梵高这类画家的画看多了容易产生精神污染,甚至还有人扯上了克系神话。关斗南倒没觉得有掉SAN或者什么的,他只是觉得这幅画放在这里着实有些古怪。

        这张床的床头板离地已经有一米多,山崎先生半躺着休息的时候也没有碰到床头板上。这幅《向日葵》也有大约一米高,挂在这本就有些高度的床头上,上下几乎没有留出空白,显得布局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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