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还有一个!躺上来!躺上来!”

        张恒飞快的从楚歌的包里摸出剪刀。

        呸!以为我是楚歌那个傻逼,你说躺就躺!

        楚歌这剪刀怎么这么沉?

        手上是一把黑色的大剪子,剪刀的刀刃处有半片黑色的羽毛样式,平日里楚歌就拿来做手工的,他们还嘲笑过这东西根本就是老妇人做针线活才能用得上的剪刀,楚歌只是笑笑不说话。

        所以……在楚歌手里一剪就是一个卡通动物的剪刀这么重的吗?

        他差点都拿不起来!

        而且重的很奇怪,是前面那点剪刀尖尖沉的过分,后面反而是正常重量。

        前面那……那半片羽毛似乎有点问题?

        来不及多想楚歌平日里瞒着他们干了些什么事儿,张恒拿着剪刀,对准这沙发表面的布就是一剪刀。

        瞬间,棉絮混着血污流了出来,沙发上的那只熊惨叫一声,然后更加的张牙舞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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