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气质和打扮，让陈君羡感到惊艳。
陈君羡只能想到宋代秦观的一首诗来形容这样的气质：
瞳人剪水腰如束，一幅乌纱裹寒玉。
飘然自有姑射姿，回看粉黛皆尘俗。
雾台云窗人莫窥，门前车马任东西。
礼罢小坛春日静，落红满地孺鸦啼。
太有气质了！
该不会她就是藏经阁镇阁长老牧长老吧？
陈君羡有些迷糊。
他没有见过牧长老，当然不知道此人是不是，只好起身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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