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羡走进去,笑眯眯地开玩笑道:“怎么,师兄想我了?可别,我对男人不感兴趣。”
“你还有心思贫嘴?”秦德良着急道:“你知不知道大师兄在找你麻烦?明天又是发俸日,你要是再不出现,我估计他会借此把你月俸房的职务给想办法撤了。”
陈君羡哦了一声,“他要找麻烦就让他找呗,我又不怕,至于月俸房,我又没犯什么宫规,他有什么权利撤?”
“这倒也是。”秦德良应了声,随即他嘿嘿笑道:“跟你说个有趣的事,你在比斗大会上让华玄机丢尽了脸面,他这两个月处处想找你茬,可你人不在宫里,我听说他有气没地方出,杯子都摔坏了好几个。”
陈君羡一听,笑道:“还有这种趣事?”
“可不是么,他现在对你恨之入骨,反正你平日里小心驶得万年船。”秦德良提醒道。
陈君羡嗯了一嗓子,“行,我会注意的,谢谢师兄提醒,对了,我不在的日子里宫里有什么事发生吗?”
秦德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把最近定远宫发生的事情说了遍。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
什么食堂门口那条大黄狗差点被野生灵兽吃掉,什么哪个师弟师妹结成了道侣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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