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君羡打哈欠,“那开派祖师怎么陨落了?”

        “……道心不稳,走火入魔。”丹丘子语气一弱。

        “你看吧。”陈君羡双手一摊,“开派祖师为什么会道心不稳?还不是因为年幼时被人欺负的太厉害,等到修炼有成别人都死了,没办法报仇。”

        “呃……那个……这个……”丹丘子居然无言以对,只好转移话题,“那你想过没有,得罪了华玄机和太上长老,以后他们给你穿小鞋怎么办?比如你在月俸房做事,大家都知道里面有油水,回头他们利用手里的权利,把你调别的地方去,你还哪里去弄那么多丹药灵石?”

        陈君羡笑呵呵道:“师叔,我不是还有你嘛,你手底下漏点丹药出来我这辈子都不愁了。”

        丹丘子气得吹胡子瞪眼,“你这个臭小子!”

        “师叔。”陈君羡很认真看过去,“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真以为我跟华玄机的十年之约是说说的吗?我身患致萎之症你也知道,如果十年之内修炼不到筑基期大圆满本来就是死路一条,现在能够保证十年不会有生命危险,你不觉得我是赚了吗?”

        “咦,你说的好像有点道理,可我为什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劲儿?”丹丘子有点蒙圈道。

        当然有哪里不对劲了。

        陈君羡压根没想过自己十年之内无法完成筑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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