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的距离转瞬即逝,两人一左一右走来,把陈瑜夹在其中。
左边那人是一位留着齐耳短发、身穿迷彩服的年轻女人,大概一米六三左右的身高,眉宇间散发出一股英气。她气质凶厉,步伐干练,纪律性极强,要么是军人,要么是雇佣兵。
不过,她却不像钟恩秀那样内敛,杀气直逼陈瑜、还有对面的另一个男人。
那是位身材精瘦、皮肤黝黑的青年男子,他手持铁质长棍,做了个标准的起手动作,杀心与那女人同样坚决。
陈瑜摸了把脸,藏起心中的不安和恐惧,戴上了一副冷酷的假面。
与新人试炼中的坦然、坚决不同,死而复生的他并不想再经历剧本世界,此刻也没有什么必胜不可的信念,坦白来说,他只是想活着。
活着而已。
想要活命,就会怕死,这是自然而然的事。
但与那个胆怯、真实的自己不同,面具,是不需要任何情感的。
陈瑜甚至没有起身,仍然把后背袒露在两人之间,目光则专注地停在尸体的手镯上,仿佛在大脑中模拟破坏手镯的方法。
下一秒,他微笑着开口,一副胸有成竹、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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