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同一个人,用的同一个声音,但他就像披着羊皮的狼,仿佛在说:“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让我一口吃掉你。”

        不得不说,久一诺还是很吃这一套的,而且严格意义上他们两个就是一个人。

        她舍不得夕受委屈,也舍不得这个“夕”受委屈,哪怕知道他就是在装模作样。

        她朝他走了几步:“喊我过来做什么?”

        “抱你。”

        直白的表达,强硬的口吻,偏偏他的耳朵有点绯红,像是洗澡太久产生的结果。

        毕竟一个当众调|戏她的人居然会因为说出这两个字而脸红,她是不信的。

        “我想拒绝。”

        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更加阴郁,抿了抿唇,嘴角呈现下降幅度;“他都能亲亲你,我连抱抱都不行吗?”

        “您这是在和自己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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