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下那一座又一座的雪峰穹顶不断传音,所有教众都陷入无边的狂热中,在大雪里叩拜,口中念念有词。

        “流萤姐姐…这不是太简单了?”

        赵红衣有点儿不解,这才哪到哪?不过是两句话,怎么就彻底打消了顾虑?甚至连一纸诏书都没有掏出来,词都还没说完呢…

        流萤摇摇头,自己和赵红衣玩的技巧很是肤浅,就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而已,自己开场的那句问号…还真是造个威势而已,是那种被林不玄见了要笑半天的不入流且蹩脚的法子。

        毕竟两者看上去一是尊座一是皇女,实际上是一条睡了三千年才刚刚入世的小青龙,与一只困于皇宫里的小凤雀,何来的智谋如海?

        为此…这俩丫头甚至还特地排练了几个时辰的…结果这台词还没说完就成事了?

        俩妮子喜不自胜,青龙庙教众也喜不自胜,实际上是由于视角不同才导致的结果…毕竟…谁能知道自家青龙尊座与这皇女殿下是一伙的?还都是国师大人的…玩…呃…忠实拥趸…

        也勉勉强强能算作双赢吧…

        虽然流萤也搞不懂怎么这帮教众忽然就都信了,但她还是缓缓起身。

        她在那些叩首朝拜恭送的声音中头也不回地闲庭信步,毫无动容,面上笑容或是神色一点儿都没有,一副清贵大妇之姿。

        但这青龙尊座私底下的传音却像是担惊受怕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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