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冰冷的棺椁被划开顶部,露出了里面猩红色的金属器具,伴随着并拢的闸门缓缓开启,绯红色的雾气弥漫而出,继而露出了一张惨白又带着些许冰冷的木讷之脸。

        血日教派——降娄。

        身体从硕大的棺椁内弹出,半神降娄屹立在石室里,微微凝视着镜子里赤着的神躯,祂缓缓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抚摸着腹部宛若蜈蚣般的丑陋疤痕。

        “在界域里呆的太久了,再加上被高位界域生物的气息污染,你的半神之躯想要彻底愈合,怕还是要等上一段时间。”

        远处拨弄着复杂器械,头发花白,一副小老头模样的、午柒·敦牂(医学)流派的传说生物头也不回的说着。

        半神降娄没有搭理,甚至没有回应,而是这样赤着身体,大步地朝着石室之外走去。

        “诶?你怎么不穿衣服?喂——”看着某个家伙的身影已经迅速消失不见了,这位敦牂流派的传说生物眨了眨眼睛,甚至忍不住拽了拽胡须道︰“肠子还是我给缝的呢!感谢都没有?太过分了吧?”

        而已经来到了石室外面,耳聪目明的半神降娄不由自主的动了动耳朵,身子微微一顿。

        祂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目光凝视外面的皑皑白雪,祂最终欲言又止,只是闭着眸子深深地吸了口气。

        “祂终究是没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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