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转学。」最终,我说道。

        「我马上就连络你阿姨!」语毕,妈妈放开了我,她拿出电话急匆匆的按着萤幕,没过多久後似乎是接通了,她强忍着哭腔和另一头的人说着什麽。

        我看着挂在墙上,闪烁缤纷sE彩的LED灯,我第一次知道人造灯也是拥有温度的。

        我放任视野被斑斓的灯光以及泪水糊成一团又一团的光晕,脑中那个nV孩的面容被我有意的淡化,直到再也看不清轮廓。

        *****

        我妈果真是说到做到,那天之後,我立刻住进了位在遥远县市的阿姨家。

        驱车经过河堤的时候我心中说不上的慌乱,我知道我背叛了她,我抛下了翠湮。

        而这种感觉即使到了我生活稳定下来,顺利升上高中之後也依然没有减少。

        也许是我的刻意淡化及忽视,罪恶感并不至於到会影响我日常生活的地步,但是它却时不时像羽毛般在我的心头挠着一下又一下。

        这种凌迟似的折磨也并没有b较好,我时常在夜半时分惊醒,想着那个nV孩如今是否依旧被那样对待。

        这麽多年了,我不曾回去过我原先生活的县市,家人们似乎都把这当成是我不愿意回到曾经被霸凌的地方,但只有我知道,我是在逃避负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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