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被打啦?”肖元晃趁手将烟搁到口袋之中,而后又凛然问道。
“干警筒子,是我宝贝儿子呀,被他给打了,现在抢险呐!我就这么个宝贝儿子,若是被他打烂了,我咋办呀……”老头儿说着就要落泪。
“噢!”肖元晃微微颔首,扭身向人民医院里边走,“就先过去瞧瞧病号。”
一群人都紧随着肖元晃,来到人民医院的急救室门边儿,被击伤的人在里边急切驰援加包扎处理,看来该没有危险。
过了没有多久,被击伤的人出来了,坐在手扶轮椅上,周身包裹得象尸蜡似地,只透出俩眼眸。医师告知肖元晃,病号伤势情况挺严峻的,断了三根骨头,连颅骨都有裂状,酿成中度脑震荡,要调养许久才可能恢复。
老头儿听了马上扑至宝贝儿子身上,眼泪流得老泪横流,这些亲朋也跟着落泪。
“喂!”肖元晃倏然揪着棋社老板儿的领口,将他揪到手扶轮椅上病号的眼前,“这个人是不是你打的?”
“我……”棋社老板儿嗫嗫嚅动,眼光也迷离。
“给你俩选择,担保赔偿人家医疗费用和一切损失,要不就依照刑事重伤害罪,关你三年大狱,你选哪一个?”肖元晃的手十分大力,压得棋社老板儿弓着个腰站不起来。
“我……肖所,真的不是我……”他还想着诡辩。
“带回去先关起来,而后给市局拨电话。”肖元晃还都不磨蹭,一撒手将棋社老板儿丢给老宋,接下来又将刚刚收的俩包华夏烟丢回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