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何其聪慧,无需他言便已察觉。
沈长堂问:“高兴了?”
她点头:“是有点高兴。”
“只有一点点。”
沈长堂说:“你若是褒姒,我必是误国之君,所幸此生我只是个侯爷,误不了国。”药碗捧起,他舀了一勺汤药,递到她的唇前。
阿殷弯了眉眼,张嘴喝下药。
一勺,两勺,三勺,四勺……
药苦极了,可心却有点甜。她与他冷战了那么久,最后是他让步了。
一碗汤药见了底。
她看着他,主动勾上他的手,问:“我祖父的尸骨是不是在皇帝那儿?”沈长堂眯眼看她:“除了这个,你没其他想问的?”
手指勾人得很,一下两下三下,勾得他心也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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