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宫主,你这是要做什么?”钓叟脸上的笑容收敛,那双没了力气耷拉下来的眼皮子底下射出一道恶毒的寒光。
岳浣纱没理他,蹲在地上一根根捏着自己的手指,发出“咔咔”的响声。另一边,买剑身后的那群玄武营披甲士已经将他们围了起来,宝塔化作移动的阵眼,红色的能量化作丝线弥漫开,像膨胀的棉花糖一样将这里充斥。
钓叟死死盯着岳浣纱,与秦齐和贲楚呈三角形相背而立,他不着痕迹往前走了两步,不离他们那么近,又转脸看向买剑,“这是你猫舍早就准备好的?”
买剑淡淡看着他,懒洋洋的,懒得说话。
堂堂天仙境大妖,无论在哪里都是称宗作祖的,什么时候被别人这么无视过,钓叟只觉得脑门子只冲上来一股子怒意,他眼中射出红光来,却又被他强自按捺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肩头扛着的鱼竿指向岳浣纱,“我不明白。”
岳浣纱抬头看着他,眼中骤然爆发出汹涌的强大的神魂之力,摧枯拉朽地将鱼竿上蔓延开的诡异攻击摧毁,“这种雕虫小技,就不要在我面前用了。”
钓叟不恼不怒,鱼竿轻轻颤抖着,“我不明白,”他再次说道:“你是受三祖密令,怎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你不知道做出这样的选择之后结果会是什么么?”
岳浣纱嗤笑了一声,“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老了老了,眼珠子都要入土了,现在倒是怕死了?我记得你以前可是不把妖祖看在眼里的啊。”她冷冷道:“我和你不同,我不当妖祖的狗。三祖给出了交易的筹码,十一祖也给出了交易的筹码,我不过是做了一笔对我而言更划算的交易而已。”
“十一祖四面楚歌,他能给出什么样的筹码?”钓叟仍旧劝她,“你现在归来,我们就当不知道这件事情,晁琴是死在玄武营手上,这一点不管是秦齐兄还是贲楚兄都是清楚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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