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会放弃生命,为他挡下前世那一刀。

        他不看过程,看结果。

        落落小时候很苦,在楚家他不是成员,是工具,是血袋。在学校他不是人人爱护的omega,而是谁都可以欺负的小可怜。

        嫁给他以后,甚至他,也在对落落无声地冷暴力。

        如果落落真的变坏了,他有责任。

        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落落变坏都是理所应当的。可是落落没有。他安静地做研究,安静地为他生子,安静地替他挡刀,安静地为他付出一切。

        楚桑落的情绪似乎是十分内敛的,像一处远离世俗的封闭之源,所有的伤心与不能承受之黑暗都在内部慢慢消化。

        他是落落的配偶,落落的alpha,他标记了他,他有义务,带落落从二十多年的阴影里走出来。

        祁铭懵了,他看着楚桑落窝在路凤宁怀里,头轻轻贴在路凤宁胸口,而路凤宁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楚桑落穿着白色军装,身材很瘦,那双腿又长又直,但又带着生病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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