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楹立刻摇头,“那可不成,马车太慢了,我等不及。”
见她还是这么固执,荆娘也是没脾气的很。
叹了一口气,蹲下身与坐着的阮楹平视,十分认真的道:“我说你这丫头到底明不明白,倘若那姓宋的要出事,早就出事了,你现在赶过去也晚了!”
阮楹手里攥着那白瓷药瓶,越攥越紧,最后长长的吁了口气抬起头。
她微笑着道:“荆娘,我是觉得,这世上总有些事,明知可能无法改变结果,可还是要拼命去做,只想着能够遇到那最后留存的一线希望。”
“眼下,去救岑王这件事,就是我想拼命去做的,我只是不想自己日后后悔。”
这番话说出口,荆娘没在试图劝说。
她沉默了良久,猛的站起身转头离开,没再多说一句话。
阮楹想,这种感觉,荆娘应该是明白的,所以她才保持了沉默。
自那日之后,仿佛同行的所有人都一下子明白了她的决心,没有人在劝她,但大家却都在默默的配合她。
每一次阮楹下马的时候,本来应该是最艰难的,也是最痛的时候。
不过这之后每一次下马,她身边总会出现一个助她一臂之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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