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娘不以为然道:“走正门太麻烦了,还要等下人进来禀报,况且这时候不早了,何必那般折腾,还是直接来寻你更便宜!”
确实不早了。
阮楹坐了整日的马车,这时也感觉到困倦。
“行吧,反正你墙也翻了,总不能重新让你走一遍正门。今日我先送你却旁边的房间凑合歇息一晚,明日再说其他。”
荆娘没有反对,下榻穿好鞋子便随她往房门走。
只是经过书案的时候,她无意中瞥了一眼桌上未来得及合拢的信件,蓦地顿下了脚步。
“这信……”
阮楹回头一看,见她正盯着那信看,迟疑了片刻便道:“没什么,本是我无意中得知有人要害大皇子,便想着写信提醒他一二。”
荆娘挑眉,“你是想不曝露身份提醒他?”
“自然。”否则,大皇子问她消息从何得知,她怎么答?更何况,她也无意同大皇子扯上关系,必然是不能曝露身份的。
“他会相信?”因着一封来历不明的信便怀疑身边有奸细想谋害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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