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宋文燮的模样,明显是要对他动用私刑。相比后者,他当然宁可去大理寺,好歹他罪不致死,应该能留一条命吧?
此人腿软的厉害,亲卫一松手他便扑通一声趴伏在宋文燮面前的地上。
“大人!饶命饶命啊,我也是受人唆使,是她,就是她!”那男子撑起身子,满脸苦色的指向阮娴。言之凿凿的道。“她用一百两银子收买我,让我来诬蔑县君,那玉佩就是她给我的,还有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她教我的,还让我提前背好,提醒我不要说错了!”
既然决定了招认,那男子便也破罐子破摔,再无保留了。
总归能把罪名多多的推到阮娴身上。那便越能保全自己,他自然知道该如何选。
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也就顾不得对方的身份了。
“她还道,只要我在县君的定亲宴上这么一闹,岑王殿下必然不会再取县君了,那我便可趁势赖上阮家,就算阮家不肯将县君下嫁,那也得好生养着我,免得我出去乱说话,坏了阮家的名声。”
男子就差痛哭流涕了,“我也是一时鬼迷心窍,想着过上好日子,这才被人蛊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呀,只求能饶我一条狗命!”
随着这男子的招认,在座的诸人顿时哗然,纷纷看向阮娴。
“真没想到此女竟然如此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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