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能在位多长时间?就算最短,也是有个期限吧?

        昂理跌跌撞撞地下了天台。

        那忘忧莲正在肚子里开花,花瓣绞得阵阵胃疼,她捂着肚子,杵着巨斧,来到了塔楼脚下。

        从天台的餐桌上借了些火和玻璃,昂理用魔力凝了一盏提灯,用来照亮这黑不溜秋的塔楼脚下,企图发现一些她们坠下之后发生了什么的线索,没有血迹,没有打斗的痕迹,仿佛到了这里她们就无声无息地消失,或者重归于好,又或者她们根本就没来到这里。

        娜娜被灵霓挟持,昂理并不知道灵霓最后一招是什么,所以她并不知道灵霓会对娜娜做什么,看着毫无破坏痕迹的周围,昂理陷入了矛盾。

        一时间,忘忧莲又在她的肚子里折腾起来,她疼得踉踉跄跄,摔在地上,半天站不起来,她自嘲着,没想到这里的第一滩血还是从自己口里咳出来的。

        巨斧倒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撞击声,仿佛连这地面也可以震碎,不过这巨大的撞击声虽然把昂理震得头昏眼花的,但是她肚子里的忘忧莲确实吓得不敢闹腾了。

        喘息了好一会儿,昂理才重新站了起来,去摸那盏提灯,结果发现那盏提灯已经被巨斧发出的声音震碎,而那一缕小火苗也很不巧地在昂理刚刚发现它的时候熄灭。

        这里重新回归黑暗。

        不过,这却是让她发现娜娜的契机,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下,才会看到有提灯时看不见的光亮。

        那光亮很远很隐约,不仔细分析根本会忽略,因为那一点点光如同没有,只在昂理的眼前留了些像雾气一样的视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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