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特意看了一眼,香囊上绣着一行字,不思量,自难忘。

        江明珠一囧,这是一首怀念亡妻的诗,这个要是送出去,貌似意义更不好。

        心中没来由埋怨那个卖香囊的,香囊上绣点喜气的句子不好吗,干嘛搞的这么悲。

        “啊哈哈,三圆你的香囊怎么在我这。”说着,江明珠把手中的香囊塞三圆手上。

        于是又是镇定自若的从怀里掏出一个,“这个才是我绣……”

        后面的话戛然而止,她有种想回去找卖香囊的算账的冲动。

        她手上的这个香囊没有绣字,但是绣了一幅画,一只鸳鸯孤独的在水里游,岸上还躺着一个棍子。

        麻蛋,这是欺负她文化少,不懂意思吗?

        “小姐?”三圆见江明珠恶狠狠的瞪着香囊,小声的唤一声。

        “这个也不是我绣的。”江明珠咬着后槽牙,把手中的香囊又塞给三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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