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继续道:“正是因为我知道这是路家公馆,我才要进去,给我让开。”

        “你在这样我叫保安了!”中年妇女也害怕,她怕夫人看见陌生人闯进家门又朝着她发脾气,于是她神色紧张,再次着急的提醒道:“这里真的不是什么陌生人都能随便进去。”

        “路家的大小姐进去也是随便进去吗?房子的主人也是陌生人吗?”路淋一下变得严肃起来,刚才叫对方阿姨时的客气一下子没有了,她带着几分气势的逼问,啧啧的说,“看来在你的眼里回家都是错误的,还是在你的眼里,这路家的地方成了那白琼的地盘。你是她的人不是我的人,有什么本事拦我。”

        “给我让开!”

        这样的气势让中年妇女一下没了任何反驳的力量,仿佛被人点穴位了一般,在路淋的逼问以后,她一直僵硬的站在大门口原地。

        路淋甩着衣摆,大步地往前走,突然她站着了楼梯出的那面空白墙上发愣,那空白的地方原本是挂着路青松,她爸爸遗像的地方,为什么那里没有挂了,她只是楞了一秒就知道是那个女人做的什么好事情了。

        看来白琼也知道害怕嘛,知道每天看着爸爸的遗像,心底堵塞,可是啊,取下了遗像,难道取得了心魔么,呵呵。

        发愣以后的路淋去了自己的房间,在房间里找了一个东西便出来了,从房间下楼梯的时候,一个雍容华贵但是从骨子里散发着骚气的女人站在了楼梯的下面,那个女人看见了路淋的样子,那像刷墙面后的白粉脸庞皱成了一块,成了惊恐状,大叫的喊着,“鬼啊,是鬼,鬼---”

        路淋看着白琼那样的反应,几分嘲意涌上了眼底,她从楼梯上一步又一步的下来,每一步高跟鞋踩在楼梯上的声响都像一个大鼓的声音捶在了白琼的心上。

        杵在那里的白琼因为惊恐忘了任何的反应,只是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她心底讨厌得要死的那个丫头一步步逼近自己,直到一个楼梯之隔的时候,那个死丫头才停了下来。

        “是啊,是我回来了。”路淋看着白琼,先是紧抿着唇瓣没有说话,然后在听到对方急促呼吸的一分钟以后,她才慢慢的开口,只是说话时,她的语气还有眸子都仿佛藏了刀子,带着瘆人的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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